且辞。

我不是会讲故事的人。

头像源堆糖。

记大致会写的方向而已,别的我也可以接受,算是杂食。

凹凸:雷卡/雷安/雷嘉/耀柠
全职:双鬼/周橙/叶乐
魔道:追凌/薛瑶/薛晓
yys:双龙/连若/狗灯

武华

小小小片段(…)一时脑洞,是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写的刀。



后来简濯清说,那是她这辈子头一次看到江凛求人,她满心的讥讽到了喉咙口,全化成了难以言说的悲凉。

那个晚上沉沉云翳掩埋月光,往日天塌下来都折不了脊梁骨的华山少侠背着满身沾血的人,此刻跪在她的屋子外头,墨染的瞳子里暗无天日,没了往日星辰璨璨的分毫影子。他哑声叫她的名字,仿佛真正冷成了华山的一捧雪。

“濯清,求你救他。”

与他相识这么些年,简濯清知道江凛从未求过什么,他孤身一人行在这茫茫天地之间,无人能解他寂寥,无人能知他所求。可现在——他向她行此大礼,求她救一个人。

夜深露冷,无人应答。简濯清的医书誊到第三卷,笔杆细长的影子晃了一瞬,她抬眼看去,灯盏里头油已将要枯了。她叹了一声,弃笔开门,将那人与冰凉露水都迎进屋。

【绯墨】

好的吧,我知道这对肯定没粮,北极圈的哭泣。

屯个没写完的段。有死亡操作。



“我累了,搭档先生。”


女孩儿松石绿的眼里慧黠慵懒的笑意潮水般退去,纤长睫羽以微不可闻幅度黯然垂落,如将坠深海的蝶。红发男孩乌黑眼瞳里倒映出那只苍白得褪尽生命力的蝴蝶,忽然明白她梦里的双翼再也飞不过沧海。


“可不可以借一个怀抱呢。”


他点头的动作如此微小,却仿佛用尽余生气力,将这个拥抱延伸到天堑尽头。


“当然。”

【耀柠】

_没有午睡的后果就是仿佛梦游,然后飘忽的开了个脑洞。一直想写的公主和骑士,也不知道啥毛病,可能就是私心想看BE(不是


安莉洁从来只在传说里听说过那个在海另一端的国度,阳光温暖,四季如春。而冰雪的领土里只有静谧的荒原上终年嘶吼的寒风,城市隐约的缀在黑色山谷之间。

直到那一夜她站在城墙上,看见了海上飘来的红光,像张狂的红莲花迅疾的开过苍白冰原。那个热烈骄傲的部族从火焰中诞生,以火焰为信仰。

安莉洁拢着银白斗篷,近乎漠然的看着覆满白雪的土地上鲜红和霜蓝的血液交融。她无法为她的子民再做任何无力的垂死挣扎,只能沉默着接过他们以灰飞烟灭铸就的忠诚。如果站在这里的,是兄长,是不是会不那么糟糕呢?毫无意义的幻想被掐灭在心底,现在她唯一还能做的,不过是保留着最后的尊严与她的臣民共存亡。

她在等待,但敌方的主将却始终没有出现在战场上。

安莉洁微微眯起眼,视线终于捕获到了一道残存的影子。即使皇城濒临湮灭,但此时此刻,她仍然是这片土地上真正的主人。她的目光追随着那道起伏的残影,轻盈穿过硝烟与鲜血,仿佛惨烈战场只不过一盘厮杀未尽的棋局。于她,毫无意义。

安莉洁突然笑起来,像是少女与情郎的初遇,又像是与亲昵故人的久别重逢。冰霜在地面绽开大片白色,映着火光,反射出剔透美丽的残酷光泽,一如与荆棘共生的白玫瑰花——那是属于这个王国最高贵的象征。

衣袂纷飞,她像海上拂过的飞鸟,不是跌落而下,而是向云端展开的翅膀。那一瞬深陷敌方中的神近耀猛然抬头,那个白色的影子却已坠落向无可挽回的深渊。

他血液里某些被凝滞许久的东西蓦然碎裂,被心里趁虚而入的荒芜野火烧成灰烬。暴怒扑出他的漆黑眼瞳,像是破空龙蛇。

——不知道她是谁,只知道,她不可以死,不可以死。如果她死掉了,如果…会怎么样呢…


他不知道。他眼角红蓝参杂的火焰印记明灭,最后灼目得仿佛要流淌而下的滚烫熔岩。

宿命冷冷的讥笑徘徊在苍茫天地间,他眼里只有那片开在白玫瑰里的鲜红,却在他一步一步踏进的艰难距离里羽化为细碎的雪花。

——冰原上的部族,一旦死去,便化作飞灰。


亡国的公主低垂着眉目,尖锐荆棘贯穿她的胸口,她终究还是不能辜负她的名姓,她的祖辈们曾护佑的子民。只是那一刻她听见自己空荡内心的蓦然回响,冰冷又讽刺。

——那个人的头发,是蓝色的。眼角的火焰印记却鲜艳刺眼,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重逢吧。

两个与世界相不容的人,初次也是最后一次的相遇,从此便是陌路。

【雷卡】

_提前给卡卡的生贺,因为卡卡生日当天我苦逼的还在学校熬着数学。没时间想太多,就摸了个下意识想到的梗,来源《十年一品温如言》。

_一如既往短小,看不出HE还是BE.

雷狮风尘仆仆回到家的时候,才发现卡米尔已经不见了。不需要任何人的回答和告知,家里的气氛已经说明了一切,连经过他面前倒茶的佣人都下意识的低着头,生怕泄露一点儿不该有的情绪。

雷狮冷笑,好像这样做他就会真的以为没事一样。

卡米尔失忆的消息是帕洛斯告诉他的,电话那方一如既往的轻描淡写,但是既然能到给他消息的地步,只能说明这件事已经严肃到对方无法插手了。更何况,恐怕他们并不以为卡米尔只是失忆这么简单吧。

帕洛斯给了他一个地址,但当雷狮赶到那所位于郊外的医院时,还是忍不住暗地骂出了声。高耸的围墙顶上安了尖锐的铁制篱笆,守门警卫都是健壮的男人,腰里插着增强版货真价实的电棍,活脱脱一座冰冷的监狱。

这座监狱内部则是充满生机盎然的植物,放眼望去满目安静的绿意。但这也太安静了些,几乎像是白色大理石围砌的墓园,在这里,时间失去了价值,生与死的界限被模糊。

——这是一个疯人院。

护士把阴沉着脸的雷狮带进卡米尔的单人病房,有些讪讪的退进走廊。而他要见的那个人穿着宽大的白色病号服背对着他坐在床尾,望着玻璃窗外午后阳光折射的光彩。——来之前雷狮就听主治医师说过,那少年总是不言不语的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世界,一坐就是一整天,安详得只剩下呼吸。

雷狮的脚步在踏出的瞬间忽然有些颤抖,他站在那人身后的时候卡米尔才缓慢回头,海蓝色眼里没有任何波澜,好像只是看一个陌生人。少年端详着他许久,似乎在努力回想着什么,眼里闪过刹那明亮,血色浅淡的唇艰难翕动。

没有声音,雷狮只看到那两个融化在空气里的字眼形状。

L——S.
雷狮。

真让人想笑,你看,他明明还是记得我,你们却说他失忆了。

雷狮这样想着,却笑不出来。他半蹲下身子,伸手掀起卡米尔病服的袖子,而后者依旧乖巧的任其动作。白皙伶仃的手腕上交错过绳索捆绑的痕迹,雷狮心里的怒意猛然窜高,他知道精神治疗医院对待病人的手段向来粗暴,但明明,明明他面前的这个人如此顺从,如此乖巧。

——“他不愿意放开,甚至在掌心攥出血丝。护士们只能绑住他再拿出来,给他手心敷药。”主治医师这样告诉他,然后把那样东西放到雷狮手中。细细的线,挽着一枚闪电形状的金属,背面刻了两个字母,“LS”。此刻它们已经血迹斑斑。那是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送给卡米尔的礼物,却又很张狂的刻了自己的名字缩写,好像是宣示某种主权。或者说,这是雷狮第一次和某个人分享他的世界。

雷狮低头亲吻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抛却自己一切的强硬不耐,用湿漉漉的吻轻柔覆盖过深红色的伤痕。我想要用我的痕迹,愈合你所有的伤痕。但这时那一直顺从的少年忽然动了,凑近雷狮的脸,闭上眼将一个吻落在雷狮眼皮上。羽毛一样,清晰柔软。

雷狮的心跳忽的停了一拍。

而他睁开眼仍露出那片静谧的海蓝,笼罩清晨的迷雾,仿佛那个吻只是一个转瞬即逝的梦境。

“卡米尔,回家,我们回家好吗。”

雷狮这样对他说,然后起身踉跄的出了病房。

“我要带他出院,他不能待在这里。”

“您这样…我们也很为难的。”

雷狮双手撑着桌面,前倾的姿势像即将扑击猎物的猛兽,眼神阴狠。主治医师依旧保持为难的样子不肯松口,一看就是被施压过。

“听着,我不管谁对你施压,我现在要带走他,谁也阻止不了。”

雷狮从不在乎一个允许,他想做的事就一定要做到,谁的阻拦和允许都不会有任何意义。末了,他临出门前扔下一句话,恶狠狠的中断谈话。

“想告诉老头子的话,就一字不漏的告诉他。”

“没人能命令我,不管是他还是你。”

雷狮不顾任何人劝阻把卡米尔从医院带回家,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的房间里,像是藏匿珍宝。门外瓷器摔碎的声响此起彼伏,卡米尔蜷缩成一团,轻轻颤抖。而雷狮咬着牙将他拥在怀里,安抚的轻拍他伶仃的背骨。

娘的,就这点动静想老子妥协。做梦去吧。

雷狮想着,但他不能立即顶撞对方,否则他就失去了保护卡米尔的能力,必须从老头子手里抢到什么,才能决定把卡米尔彻底带出家庭的阴影。他第一次感受到“忍耐”这个词的意义,却是为了保护,为了他怀中这个颤抖的人,为了彻底的还击。

暴怒的声响终于停息。怀中的少年猫一般乖巧,仰起头,像是无意识,眼睛却亮如洒满繁星的海。云雾顿散,一个浅浅的吻落在眼皮上,触感冰凉。

仿佛稚子学语,生涩的音节跃出唇齿。

“哥。”

他在这个怀抱里找回了熟悉的气息。

雷狮忽然眼眶一热。

【洛托】

——突然一给(。)就不好意思说是本性暴露了。懒得搞标题,稍微挪一下我mp里洛基的戏吧。

——高亮,伪原剧向。


漆黑云海翻卷着漫过苍穹,像是不怀好意的帷幕,而拉开幕布的舞台上只有孤零零的断线木偶,颓然委地。洛基低头看着那个依旧站在对立面的金头发的少年,蓦然觉得这一幕无比熟悉。

即使被强横气流扼住喉口,那个人仍然不肯显露出分毫脆弱,洛基静静的看着这张挣扎在生死边缘的,他曾经在无数幕明暗光影里注视过的脸,有一瞬间想要伸手去触碰。——但事实上,他只要轻巧的合拢手指,就能将他厌恶了这么多年的兄长彻底毁灭。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手总带着不祥的寓意。


洛基只是张开掌心,与托尔攥得分明的指骨相抵,无声息的化去那股扑面而来的乖戾。仅仅一个举动,便轻易将他们如今的差距清晰划开。突兀拉近的距离里,两个人的眼里都没有可能出现的些许温情,只是平淡的对视,像过去的每一次一样。

命运在天平前嘲讽冷笑,这似乎是时间早已写就的剧本,谁都无法逃脱被安排好的结局。他们是命定厮杀至死的敌手,也是拥有无法斩断羁绊的魂灵。超越亲情,超越爱情,刻入骨血。

洛基说,这么多年,我终于可以杀死你了。

语气轻得像是呢喃,又像是在对那个犹疑着,还抱着一丝莫名期盼的自己宣告的死刑。好像他眼前的不是他的兄长,而是很多很多年前咬着牙活下去的红发少年,那双眼睛里有一模一样倔强燃烧的火焰。

我杀死了你,也杀死了自己。

他想要斩断最后的退路,化作焚天灭地的大火,毫无留恋的烧掉这个令人厌恶的世界。

退路何方?你就是我的退路。



时间已经所剩无几。洛基突然轻柔的贴上对方的面颊,用手掐住他的下颔,亲昵地吻过托尔线条优美的侧颜,辗转到颈侧,陡然露出不相上下的凶狠。犬齿陷入皮肉,直至勾出浅淡的血腥气味方才罢手,温热舌尖在牙印里渗出的斑斑血痕上舔舐,无论对谁,都是难言而缓慢的折磨。

作为回报,仍处在束缚之中的托尔也在洛基的肩头狠狠地咬了一口。他们都咬得很用力,像留下两个烙印在躯体上的血红印记,以浓郁血腥味记住此刻失控的疯狂面目。

这是只有死亡与新生足以救赎的诅咒。我们本该踩在烈火灼烧过的焦黑土地上,指节罅隙沾满彼此黏稠的鲜血,至死方休。

托尔嗤笑,你就这么恨我。

漫长岁月的纠缠足够不共戴天的仇恨深植心底,但那并不是唯一。命运的线总算还是断了一根,让无法遏制的禁断情意得以疯狂滋长,这是魔鬼也会诅咒的约定,该在烈火中化为灰烬。

洛基微笑,不,我当然爱你,我亲爱的哥哥。

生与死,创造与毁灭,不都是如影随形吗。命运是无法阻拦的,所以我只能跟从剧本,毁灭这一切阳光恩泽的世界,当然也包括你。阳光下的宠儿,手握风雷的神子,让人嫉妒得发疯。洛基想,就让漆黑火焰吞噬他的光明吧,用蛊惑的吻让他一同堕落向深渊。

这样,就再也没有退路了。

苍白少年跌落在地的瞬间,他的心也一同跌碎。

毁灭是不需要心的,笨蛋。

与穿越者的二三事

——惯例打预告,主薛晓友情向,其他看心情。

——晓星尘穿越,时期是恶友番外。薛洋现代高中生设,金光瑶是网络写手起身的作家,除道长全是现设。

——私设有,金光瑶和薛洋是表亲,受家人之命照顾薛洋。

俗话说得好,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啊呸,现在是文明社会,就不提倡什么杀人放火了吧,多不和谐。

好的,月黑风高夜,晚修下课时。

昏黄的路灯一闪一闪,夜风幽灵似的飘过街道,狭长小巷口没在黑暗里,隐隐约约看得见几双诡异的绿眼睛——好一个夜行鬼故事的开头,下一个场景就该是主角在小巷尽头看见神秘白衣女子了。可惜我们的主角并不打算走鬼鬼祟祟的小路,不然谁吓着谁,难说。

中学之前晚上用弹弓石子打路灯和小黑巷里头的窗户都不稀奇了,半夜用石子打人窗户还顺带把窗台上头的花盆打个稀里哗啦的这也是绝了。可以说是薛洋走过的巷子都是亮堂的——吵醒的。但是年轻的薛洋小朋友理直气壮的说,他怕黑。专业给小祖宗擦屁股的金光瑶曾经也是给折腾得不轻,最后干脆一到晚上立刻关掉手机锁上大门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赶稿去了。

薛洋单肩搭着书包一步一晃的走在街道中央,手里还转着一支笔,本来可以准时下课的美好心情被教室里某教英语的中年妇女破坏殆尽。时间倒退前二十分钟,快奔四的英语老师一边笑得鱼尾纹都出来了一边还要习惯性用娇滴滴仿佛少女一般的声线冲满教室低头赶她布置的作业的学生们说,“哎呀我不想耽误大家回家的啦!”

用前桌魏无羡的话说,这是上周刚捏的嗓子吧,哪家的技术这么差。

金光瑶今儿赶他圈子里的作家聚会去了,提前给薛洋交待了一声钥匙一甩就潇洒跑路了。薛洋磨着牙想着今晚的倒霉破事,微笑着强行吞掉了到嘴的脏话。背后骂人,不好,要骂怎么着也得当面骂。

薛洋边走边愉快的盘计着报复,内心甚至有点美滋滋的。然而下一秒他就突然顿住了脚步,大半夜秋风扫落叶似的凄凉场面里,他终于看到了适合出现在这个片场的人物形象。离他十米开外的一个路灯只照开巷口的拐角,一个白衣人影贴墙站得笔直。

不过这黑漆麻糊的时候,就是以薛洋的视力也只是看得见个影。何况那人大半个身子还掩在黑暗里。

——莫非夜路走多了,真遇到贞子姐姐啦?

薛洋观察了几秒钟,得出的结论就是那应该不是个贞子姐姐,八成是个贞子哥哥。然后他就毫不犹豫的卸下肩头书包利落的掏出了根前几天打群架随手捡回来的钢管,顺便往嘴里扔了个大白兔。嗯,压压惊。

他不紧不慢一步步走近的时候,那人却一直没有动弹,薛洋有点怀疑,他别是看见了个精神病院逃出来的傻子吧。

就这么心神一闪的片刻他突然看见那人瞬间暴起,伸手往背后一抓,掌心里很快滑过一条银色的蛇一样的影子,沉默的逼上来。薛洋手也快,打了几年架怎么着也有点真本事,但是到他抬手的时候居然也就只剩下格挡的时间了,他左闪右甩拼命把每一击都挡回去,但那人的剑势却仿佛潺潺流水般后劲无穷,每一击都引来更强势的一击。——哦对,薛洋近距离看的时候才发觉那人拿的武器居然是把货真价实的长剑,但不是今天那种粗制滥造的破铜烂铁,他甚至可以看见那把剑挥舞起来有如月华流转。

那人发起最后一击终于正面看了他一眼,但看清薛洋一张青涩稚气的面容时,他眼里突然有点慌张,行云流水般暗含杀意的剑势顿收,他手一抬收剑入鞘。

薛洋刚想着挡不住了最后时刻是不是赶紧找个宗教信一信的当口,却感觉那种逼迫而来的压力陡然消失,抬头再看时那人已经淡然收剑回鞘了,登时满脑子就剩下了俩大写加粗的字眼,不爽。怎么说他当年也曾经混迹本街堪称一霸,就这么被打得只剩下祈祷的时间实在太丢人了啊。

撸起袖子试图拒绝讲理先出出气的洋哥,冷不防听见对方很有礼貌的开口跟他问起了路。

“方才多有冒犯,还请小道友海涵。”

“只是不知此为何处?我怕是迷路了。”

声音很好听,路灯下头那张脸也生得很好看,看着怎么也是个温润儒雅的帅哥。但是他确定没走错片场吗?薛洋觉得他可能没有跟精神病患者交流的经验,特别是看起来仿佛深度修仙中毒的那种,虽然他每天已经觉得被魏无羡折腾得神经衰弱了。

“你…没病吧?”

薛洋伸出两个手指在那人面前晃晃,却见对方皱起眉头满脸的迷茫。薛洋还想着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对方突然捂着侧脑,仿佛很痛苦的在他面前猝不及防的倒了下去。然后几乎是同时,薛洋看见路口熟悉的车灯晃过来,金光瑶回来了。金光瑶摇下车窗看到的就是薛洋提着钢管击倒不知名路人的犯罪现场,他还是习惯性叹了口气下车奔过去看情况。

“你大半夜不回家倒是挑的好时候寻仇。”

当然,穿越综合症尔等凡人怎么能看出来呢,所以脉也摸了呼吸也探了,貌似没什么问题,但人就是昏过去了。金光瑶有点犯难,这会再给送医院吧,可这人好像也没啥事,扔大街上吧,不远处又有个监控,这搞得跟抛尸似的影响多不好。最后他决定先带回家,明儿再看看这人醒了怎么办。

薛洋虽然一肚子抱怨,但在金光瑶砍掉他一个月糖分支出的要挟下终于还是屈服于黑恶势力。俩人吭哧吭哧把人扛上了车,远看还真有点暗夜抛尸的意味。

纠结啥啊,赶紧回家睡觉。

后来。

瑶:阿洋你这次下手有点狠啊,别是一棒子打成植物人了吧。

洋:…???我还没打呢??难道在你眼里我是一棒子打下去你可能是会死的那种人吗??

跳进莲花湖也洗不清了。

【耀柠】

_西幻pa,设定有借用自由鸟《丛林骑士的亡者征途》,实际上是我流架空。

雪很大。

雪落在麻布帐篷上的摩擦声很让人不愉快,当然,帐篷里的气氛本来也很不愉快,即使有着温暖的火堆和滚烫的酒。几分钟之前他们还在冰天雪地里争吵着究竟是谁的过错,让他们困在了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就在局势一触即发的时候突如其来的一阵狂风打断了这场无聊又火药味十足的争吵,扑面而来的冰碴子不管是哪个种族都忍受不了。有人恶狠狠咒骂着鬼天气的同时也不忘顺带问候一下对面家的主神,谁知旷远天地间蓦然震起了一道冷淡哼声,像是自沉眠中惊醒的不耐烦的抱怨,在荒原上回荡有如巨钟威严轰响。

“吵死了。”

一瞬间所有人都下意识的俯首,不管是不是自己种族的神灵。只有一个人站在帐篷后的阴影里,漠然的旁观着这场有些滑稽的闹剧。

“这下好了,咱们都出不去了,该死的夜巫人。”

“人族就是麻烦,要是激怒了女神我们还不如就地献祭…”

很不和谐的窃窃私语像是地狱里受罚恶鬼没好声气的相互抱怨,帐门外突兀的一阵铃声打断了又一次燃起的暴躁火焰。有人起身去打开帐门,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的投向门口,于是看到的人都觉得自己的眼底似乎照进来一片月光。

那是个白袍蓝发的小女孩。也许可以称得上是小女孩,眉眼柔和,怯生生的站在风雪里。

“请问,可以让我在这里待上一晚上吗?”

“当然可以,可怜的小姑娘。”

安莉洁抱着人族女人递过来的暖茶,乖巧的蜷进角落里的羊毛毯子,看着火光和阴影在每个人脸上掠过,听着夜色笼罩下亦真亦假的故事。

在温暖里入梦当然是最美好的事,就像在刻意聚拢的温馨光火中致人死地,也会是最仁慈的好事。安莉洁小口喝掉了杯子里最后的红茶,眯着眼睛一笑,指尖环抱的杯壁里很快悄无声息的爬上了白霜。但黑暗里伸出的一只手按在了她的手腕上,那只手很凉,指尖上覆满粗糙的茧,那个人依旧保持着姿势没有动弹,仅仅一个略微前倾的动作就已充满警示意味。

“我看到你啦。”

安莉洁这样说着,一如既往的微笑,并没有丝毫恐惧,浅碧色眼里甚至多了几分纯真的欣赏,宛如稚子望着自己最崇敬的神灵。

“你是这些人里最有趣的。”

黑暗里的人没有回应,也没有任何下一步的动作。安莉洁眨眨眼,杯壁上的白霜悄然退去,与此同时手腕上的禁锢已经松开,轻巧得好似从未有过。

可惜呀,被发现了。

神近耀闭上了眼假寐,他需要休息以保证精神力在派上用场的时候得以高度集中。那个女孩是个值得怀疑的对象,但目前还没有必要严肃对待,毕竟这本就与他无关。向来事不关己的淡漠心理以致于他没有注意到女孩看他的神色,一种复杂的赞赏。

安莉洁泄气般端坐回原来的姿势,盘算着怎么样才能把好不容易看上的小哥哥拐进荣冠之战。哎呀,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就要输给凯莉啦。她只好重新摆出一副乖宝宝的姿态,软着音小声问那个人。

“你知道荣冠之战吧?”

“知道。”

“看起来你是夜巫族的人吧?准备好为月神出战了吗?”

“我为部族出战。”

神近耀还是瞥了一眼神色自若发问的人。这个问题着实很奇怪,因为整片大陆的人都知道,有资格称得上为月神出战的人只有尼尼薇。而此刻的安莉洁倒是很开心的样子,既然他不为月神出战,那就好办啦。

伶仃手腕在半空晃荡出奇异弧线,星点幽蓝光芒飘忽不定,像飞越沧海的蝴蝶,坠在每一个人头顶,将他们笼在一层深蓝色的冰里。帐篷内的温度急剧下降,仿佛瞬间置身冰原中央。神近耀腾的坐起,却又只是静默观看着这精妙的神迹,极力掩饰自己的讶异与失态。

安莉洁依旧坐得安稳,掌心托着下颔笑眯眯的把神近耀的微小反应都满意的收入眼底。她还以为这个人不会有表情的呢,精灵一样的尖耳朵抖了抖,偏身躲开暗处飞来的铁器。不出所料的是那个人在看着她,眼里像是跌落古宙的一片深蓝色星辰,在漆黑里显得神秘又冰冷。

“你究竟是谁。”

毫无起伏的平淡语气,安莉洁很眼尖的看到了那个人袖口的刀尖滑落,微微的叹了口气,仿佛真的很可惜。

“你明明猜到了。”

TBC.

【耀柠】

_两个人的官设好像都还不是很明确,就按照自己心里想的性格写了。

_我流ooc,或许是个小甜饼。

“耀。”

神近耀听到那声很细小的呼唤从暴风间隙钻出来,怯怯的穿过耳膜。他回头去看埋在洞穴黑暗里的一团霜蓝色,恍惚觉得她在战栗。

“怎么了吗?”

一场少有的暴风雪把他们暂时留在这里,拖着刚刚战斗之后的躯体强行突破屏障并不是好主意,唯一让人庆幸的是仍处于充沛的自然力量怀抱之中,等待伤势愈合的同时也可以等待暴风的怒吼停歇。

神近耀起身走向安莉洁,在她身侧坐下来,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对于语言总是很不擅长。听起来有些哑的询问算是给予女孩些许安心的依存,安莉洁把脸从臂弯里抬起来,浅碧色的眼睛里满是茫然,惊恐蜷缩在晦暗神色后,像水草里一尾瑟瑟发抖的鱼。

神近耀的询问并没有得到回答。

两个人奇妙又安静的对视许久,男孩无声的叹了口气,伸出双手像是拥抱一只猫。与此同时便得到了最好的答案,安莉洁眨了眨眼,满足的把脸埋进对方怀里。

“你看起来并不是很害怕。”

“但和你讨一个拥抱总是很难的。”

突如其来的,并不是隔着布料的一个冰凉的吻落在额角,带着神近耀的气息。难得的情绪外露,像是无可奈何又熟悉的轻柔安抚。

“我在。”

【雷卡】

_挺久没写东西了算是复健吧,睡了三个小时醒了以后的产物。

_我流ooc请慎重,可能有点烂尾,看情况改改吧。


那个人推门的时候卡米尔就醒了。

他的睡眠一向很浅——当然,还是拜在雷王星度过的那些岁月所赐。他之所以没有暴起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他闻到了熟悉的气息,即使裹在浓烈得几乎刺鼻的酒气里,那个人的气息他也绝对不会分辨不出。

是雷狮。

卡米尔压着眼缝听着那个人有些踉跄的脚步踏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盯着他。这种感觉向来都很让人不舒服,但此刻卡米尔只有一种无端的压抑。窗外的月光穿过半掩的窗帘落在雷狮肩上,他逆着光将明与暗的界限抛却身后,漆黑里一双紫瞳显得清晰无比。

突然的,卡米尔有些恍惚,犹疑着是不是该坐起来把他明显喝多了的大哥送回自己的房间。但对方却没给他犹疑的多余时间,附身而下压上他的双唇,牙齿碰撞唇瓣,像是隐忍太久的野兽撕扯猎物的血肉,把温热新鲜的血灌入喉咙。急迫得不顾一切,如同扔开所有缠绵悱恻的温情,雷狮在掠夺他口中不多的氧气,展露出天生的掠食者本质。

卡米尔根本来不及反抗,雷狮扣着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沉重枷锁。从错愕到无意识的迎合,结束那个疯狂又猝不及防的吻的时候,卡米尔已经完全清醒。但不如说,他又陷入了意识的迷蒙,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如此的让人不可置信。

两个人喘着气坐在黑暗里对视,目光迷离。

似曾相识的场景在卡米尔的记忆里翻涌,在雷王星,也是一模一样的黑暗里,他曾得到过那个人为数不多的温情。

在死寂的宫殿里他从来没有睡过一个夜晚,蜷缩在角落里,睁着眼睛与黑夜的空洞对视。不敢睡去,也不能睡去。漆黑里似乎有无数暗伏的爪牙,他只能等待命运的判决,或生或死都是别人的一念之差。

但一切都在遇到雷狮后改变了,那个喜怒无常的小皇子给了他生的权利。听到风声后,经过皇室的深思熟虑卡米尔很快被迁往另一座远离雷狮的残破宫殿关了禁闭。——或许是出于影响,或许只是出于厌恶,怎么样都好,卡米尔都没有异意的权利。

所以当雷狮那个夜晚出现在他门外的时候,卡米尔完全没有预料的差点惊呼出声。他抱着腿在墙角的黑暗里仰着头和走过来的那个人对视,眼神湿漉漉的,像被吓到了的小鹿——这是后来雷狮给他的一个漫不经心的回答。雷狮把他放到床上,站在床边附身亲吻他的额角,雷王星向来暴戾恣睢的三皇子头一次露出了极度罕见甚至被怀疑过根本没有的些许温情,低着声音安抚他,即使语序乱七八糟带着雷狮一贯的暴躁风格。

卡米尔就是那样坚定跟随这个人的决心的。

而现在,对方看着自己,眼神里却充满了他看不懂的压抑,许久以后才重新站起身,声音嘶哑,在卡米尔的视线里留下一个背影。

“睡吧。晚安,卡米尔。”

【双花】战魂


我看见那一日光黯淡了天空。神从云中跌落,露出黑色的流血的翅膀。在遥远的冰原上开出红色的花。
他们的相遇注定是以硝烟与血为背景。
张佳乐一直都没有对谁说起过。他眼前的世界。因为他也分不清,真实亦或虚妄。
比如裹在雾气里面容隐约的男孩,比如从虚无中幻化而出的女孩。比如遥远冰原上斜插入云的黑色的高塔,比如月光下扭曲的黑色翅膀和隐约漫开在夜色里的血色。
每次他从无数叠加扭曲的梦境里大汗淋漓的醒来时,他总会想到一个人。一个只差一步就杀了他的人。却是他世界里唯一清晰的存在。

“喂。死了没。”谁的声音蓦地的响在虚空里。张佳乐试着动了动四肢,只觉得浑身都像是碎掉了一样。喉咙里只有硝烟与血的味道。竭力睁开双眼推开身上的碎石,黑色的世界里裂开一道刺目的天光,张佳乐看到了一个人。
那是个与他年纪相仿的男孩。黑色短发乱糟糟的,沾满尘灰。那是一张线条硬朗的脸,剑眉星目,英气里更多的是几分桀骜不驯。
“呦。没死。”那人倚着染血的重剑,似在自言自语,“比那帮实验体抗打。”张佳乐看着他沉默了很久,右手在虚空中一抓,一把枪从空气里浮出轮廓。他慢慢举起枪,指向那个人。那把沉重的剑居然在同一时刻剑尖微挑,抵向他的喉咙。
两个人眼里的火焰在那一刻疯狂燃到了极致。
张佳乐似乎看见有什么同样炽热的东西在对方眼里跳动,那也是他一直渴望的东西。在那浓烈得几乎在空气里流动的杀意下张佳乐突然嗤的一声就笑了,手腕一翻那把枪就没了踪影。“我认输。”
对方似乎也惊异于他的利落。重剑顿了一下移开,向他伸出粗糙而有力的手。“有资格。搭档吗?”张佳乐微微愕然的盯着那人。“活下来。就有资格。”那人像是读懂了他眼里的愕然,补充道。
张佳乐什么都没再想就伸出了手与他对握,利落的一个起身站在对方面前。
“张佳乐。”
“孙哲平。”

炮火硝烟间的对话简单得不带一丝多余的情绪,每一个字都刚硬得像是狠狠刻在心上。就这样,在张佳乐的梦里,沉睡了很多很多年。
漫天飞扬着尘与灰。张佳乐咬着牙撑着身体拖着枪从坑道里爬出来。灼热的气浪此起彼伏,尘土炸了他一头一脸。
远远的就看见那个挥舞重剑的身影,手起剑落,厮杀不休。张佳乐掂了掂手里的枪,缓缓弯下腰,如同一只绷紧身体的猎豹。双臂张开划出圆弧,一个扫射撂倒围拢而来的敌人随手甩开空枪迈开步子隔着枪林弹雨冲向那个人。
高速奔跑中张佳乐伸手在虚空里一抓,那把枪再次从虚无中组装而成。枪口火光不断,在敌阵里炸开绚丽而致命的花。猛烈致命的枪火为即将被封住退路的孙哲平硬生生撕开了一道裂缝。
“孙哲平!”张佳乐猛的大吼,枪火中的那个隐约的高大身影毫不迟疑的转变方向,染透鲜血的重剑荡开,杀气纵横,从绝地中撕开一条淋漓的血路。两人终于汇合。
“操。我他妈还以为你……”后背相抵,张佳乐听见那个人沉重的喘息声,和被黄沙拉扯得沙哑渗血的声音。恍如隔世。他忽的笑起来,张扬肆意的笑声回荡在战场上,烽火之间。“去你大爷的吧!别他妈咒老子死!”孙哲平听着听着就乐了。不用回头他也能想象到那个人半长的红发在火光剑影中跳跃,猎寻的枪口炸出刺眼致命的火花,背影挺拔而高傲。
那是沐着鲜血疯狂盛放的战场之花。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