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辞。

我不是会讲故事的人。

头像源堆糖。

记大致会写的方向而已,别的我也可以接受,算是杂食。

凹凸:雷卡/雷安/雷嘉/耀柠
全职:双鬼/周橙/叶乐
魔道:追凌/薛瑶/薛晓
yys:双龙/连若/狗灯

【雷卡】

_提前给卡卡的生贺,因为卡卡生日当天我苦逼的还在学校熬着数学。没时间想太多,就摸了个下意识想到的梗,来源《十年一品温如言》。

_一如既往短小,看不出HE还是BE.

雷狮风尘仆仆回到家的时候,才发现卡米尔已经不见了。不需要任何人的回答和告知,家里的气氛已经说明了一切,连经过他面前倒茶的佣人都下意识的低着头,生怕泄露一点儿不该有的情绪。

雷狮冷笑,好像这样做他就会真的以为没事一样。

卡米尔失忆的消息是帕洛斯告诉他的,电话那方一如既往的轻描淡写,但是既然能到给他消息的地步,只能说明这件事已经严肃到对方无法插手了。更何况,恐怕他们并不以为卡米尔只是失忆这么简单吧。

帕洛斯给了他一个地址,但当雷狮赶到那所位于郊外的医院时,还是忍不住暗地骂出了声。高耸的围墙顶上安了尖锐的铁制篱笆,守门警卫都是健壮的男人,腰里插着增强版货真价实的电棍,活脱脱一座冰冷的监狱。

这座监狱内部则是充满生机盎然的植物,放眼望去满目安静的绿意。但这也太安静了些,几乎像是白色大理石围砌的墓园,在这里,时间失去了价值,生与死的界限被模糊。

——这是一个疯人院。

护士把阴沉着脸的雷狮带进卡米尔的单人病房,有些讪讪的退进走廊。而他要见的那个人穿着宽大的白色病号服背对着他坐在床尾,望着玻璃窗外午后阳光折射的光彩。——来之前雷狮就听主治医师说过,那少年总是不言不语的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世界,一坐就是一整天,安详得只剩下呼吸。

雷狮的脚步在踏出的瞬间忽然有些颤抖,他站在那人身后的时候卡米尔才缓慢回头,海蓝色眼里没有任何波澜,好像只是看一个陌生人。少年端详着他许久,似乎在努力回想着什么,眼里闪过刹那明亮,血色浅淡的唇艰难翕动。

没有声音,雷狮只看到那两个融化在空气里的字眼形状。

L——S.
雷狮。

真让人想笑,你看,他明明还是记得我,你们却说他失忆了。

雷狮这样想着,却笑不出来。他半蹲下身子,伸手掀起卡米尔病服的袖子,而后者依旧乖巧的任其动作。白皙伶仃的手腕上交错过绳索捆绑的痕迹,雷狮心里的怒意猛然窜高,他知道精神治疗医院对待病人的手段向来粗暴,但明明,明明他面前的这个人如此顺从,如此乖巧。

——“他不愿意放开,甚至在掌心攥出血丝。护士们只能绑住他再拿出来,给他手心敷药。”主治医师这样告诉他,然后把那样东西放到雷狮手中。细细的线,挽着一枚闪电形状的金属,背面刻了两个字母,“LS”。此刻它们已经血迹斑斑。那是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送给卡米尔的礼物,却又很张狂的刻了自己的名字缩写,好像是宣示某种主权。或者说,这是雷狮第一次和某个人分享他的世界。

雷狮低头亲吻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抛却自己一切的强硬不耐,用湿漉漉的吻轻柔覆盖过深红色的伤痕。我想要用我的痕迹,愈合你所有的伤痕。但这时那一直顺从的少年忽然动了,凑近雷狮的脸,闭上眼将一个吻落在雷狮眼皮上。羽毛一样,清晰柔软。

雷狮的心跳忽的停了一拍。

而他睁开眼仍露出那片静谧的海蓝,笼罩清晨的迷雾,仿佛那个吻只是一个转瞬即逝的梦境。

“卡米尔,回家,我们回家好吗。”

雷狮这样对他说,然后起身踉跄的出了病房。

“我要带他出院,他不能待在这里。”

“您这样…我们也很为难的。”

雷狮双手撑着桌面,前倾的姿势像即将扑击猎物的猛兽,眼神阴狠。主治医师依旧保持为难的样子不肯松口,一看就是被施压过。

“听着,我不管谁对你施压,我现在要带走他,谁也阻止不了。”

雷狮从不在乎一个允许,他想做的事就一定要做到,谁的阻拦和允许都不会有任何意义。末了,他临出门前扔下一句话,恶狠狠的中断谈话。

“想告诉老头子的话,就一字不漏的告诉他。”

“没人能命令我,不管是他还是你。”

雷狮不顾任何人劝阻把卡米尔从医院带回家,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的房间里,像是藏匿珍宝。门外瓷器摔碎的声响此起彼伏,卡米尔蜷缩成一团,轻轻颤抖。而雷狮咬着牙将他拥在怀里,安抚的轻拍他伶仃的背骨。

娘的,就这点动静想老子妥协。做梦去吧。

雷狮想着,但他不能立即顶撞对方,否则他就失去了保护卡米尔的能力,必须从老头子手里抢到什么,才能决定把卡米尔彻底带出家庭的阴影。他第一次感受到“忍耐”这个词的意义,却是为了保护,为了他怀中这个颤抖的人,为了彻底的还击。

暴怒的声响终于停息。怀中的少年猫一般乖巧,仰起头,像是无意识,眼睛却亮如洒满繁星的海。云雾顿散,一个浅浅的吻落在眼皮上,触感冰凉。

仿佛稚子学语,生涩的音节跃出唇齿。

“哥。”

他在这个怀抱里找回了熟悉的气息。

雷狮忽然眼眶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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